母亲(一)
在我的车里一直收录着三首歌曲,一首是阎维文的《母亲》,另外两首是崔京浩、阎维文的《父亲》,每每听到
……那是我小时候,常坐在父亲肩头……
……我的老父亲,我最疼爱的人,人间的甘甜有十分,您只尝了三分。这辈子做您的儿女,我没有做够,央求您呀下辈子还做我的父亲……
每每听到这个地方我的眼睛总是模糊的。
父亲离开这个家已经有13年了,前两天一个网上的朋友说,在幸福城的对面的一个洗浴里看见了我和父亲洗澡,其实我多么想那是真的啊,多么想搀扶着我的老父亲一起去洗澡给他捶捶背……
父亲去世后,母亲的性格变化很大,无论我们四个子女怎样商量也不和我们住在一起,独自一个人在家(原顺城区塔峪镇后古村)住了半年,三间的房子母亲一个人住,其内心的胆怯我们是清楚的,我们虽经常回去看望,但以往父亲在时那热闹的场面已经不复存在。
半年后母亲提出把房子卖掉,要到养老院生活,我们想尽了办法想让母亲到哥哥家,因当时只有哥哥的住房条件好一些,可倔强的母亲自己一个人找到了万新和新屯之间职工疗养院,并住了下来。尽管我们很不理解母亲这样的做法,但也只能妥协。然而时隔半年母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身体状况明显好转,性格也开朗了起来,收集了我们每家的钥匙,不定期的给我们来个惊喜,有时下班后发现母亲正在给我们做饭,有时回家看到早上还凌乱的家变得干净整洁……。这时我们才真正理解了老人的内心世界,老人也需要自我,也需要独立的空间,以前的做法是我们子女太狭隘了,为了给别人看到我们的孝心而想把母亲禁锢在我们的家中,尽管有吃有穿但是却失去了快乐和自我。
从此之后,我们这个家恢复了原有的欢笑,职工疗养院也成了我们子女经常光顾的场所。
我很喜欢那个地方,每当我累的时候我就会到母亲那里,在家一直做父亲的我到了母亲那里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做一回孩子了。我常会在母亲那里睡上一觉,这时母亲会把被给我盖上然后坐在另一张床上和我聊天,我常常假装睡着,想看看母亲做什么,母亲都是轻轻地走过来,把被重新掖好,然后捏手捏脚的走出房间,轻轻地关上房门到别的房间和老姐老妹们聊天去了,时而能听到轻声地和姐妹们自豪地说:“我儿子来看我来了”
每每这个时候,都会由衷地感谢上苍,谢谢你赐给我到这个家。有母亲真好,做儿子真好!
……
高山 笔于2008年1月13日上午